“够了。”谢绍冷声打断了那人的话。“卖国求荣的卑劣行径,你想为他开脱么?”
“还有你,自己下去领五十杖!”
他转向先前那守门失职的小卒,冷言道。
萧九矜微微抬眸望了谢绍那边一眼,余光扫过场内剩余诸人,心中不由忖度“林天”所为。
魏郡此前从未有失守之像,据逃回来的人说,许芸在魏郡也已受众人认可……林天被选入守城军,若魏郡能保下、回冀州便大概率升迁。
他又何必冒着风险、去犯这通敌卖国的重罪?真的只是为了些金银?可若他真是什么作奸犯科之人,过去那么多年也不该生活的如此清贫啊?
“……为何他会如此相信罗夗人开出的条件。”
萧九矜喃喃自语,仿佛感觉触到了什么重要之处。
林天——林律?
“长陵。”萧九矜低声唤谢绍,难得这么郑重。
“你说,这事会不会与罗夗那位将领有关?阿桑格娅之前对我说,那林律是周人的弃婴。”
虽说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有些许迟疑,天下同姓者也甚多;但若真是如此,便可知晓为何林天愿意铤而走险。
更者说,哪怕林天对那触手可及的荣华并无兴趣,那曾经抛弃林律的父母呢?林律如今可是代理的罗夗王、不日便要登基。
而林律被抛弃时也已是到了记事的年纪,凭如今权力地位,想打听生父母也并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