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矜阅完名册所录仍不解,此时,一看上去像与“林天”关系不错的士卒还是壮着胆子、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他上前行了个礼, 不敢直接为“林天”辩解,话中却也是处处为他开脱。
“那他父母呢?”萧九矜一愣,皱了皱眉。
“若按你所说他真是个孝子,那如今魏郡破了,他应与他父母在一起才是?”
“卑职、卑职也不知啊,昨夜好似并没有看见他们?我们家都在魏郡,如今城破了,没逃回来便是还在那……?”
那人在萧九矜的目光下被逼着低下了头;而萧九矜见他是真不知道什么了,便转头望向众人:“你们呢?可有人昨夜见过‘林天’及其家人?”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垂首不语。
萧九矜转向谢绍,问:“你怎么看?”
“十之八九。”谢绍沉吟了瞬,答。
萧九矜“嗯”了声,表示自己与他所想相同;是否是奸细可不能看平日作风,无论是“孝子”还是“风评好”,或许只是伪装。
而城破人没回来、战事爆发却无人见其及家人,这才是重点。
他们怕是早知有此一劫,早已在家躲好准备迎接罗夗军进城了。
“你少时便认识他么?”萧九矜轻叹口气,忽的却又想到了什么,转而问那林天的同乡。
“是啊,我比他稍长几岁,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个老实人,不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罗夗人逼迫的!”
“难道是绑了他的伯父伯母威胁他?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