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萧九矜才听见了燕乙带着些疑虑的话。
萧九矜摇头:“我并不知晓。”
“但我想,我知道谁能告诉我答案。”
…………
坤宁宫,高耸的的梧桐树已长出了零星嫩芽。萧九矜走到坤宁宫时,皇后正坐在院子里品着春日上贡的新茶。
她深深地呼了口气,跨过了坤宁宫的门槛。
两年前的那个冬夜,她曾问过皇后自己“是否与什么人长得十分相似”,那时的皇后并没有正面回答。
她便也没有再问。
自知道自己是皇帝的女儿,萧九矜便一直对皇后饱有十分的好奇;平白无故多了个相貌出众的皇女,她问也不多问一句、只当是陌生小孩养在宫里。
皇帝的相貌只是平平,而自己容貌出众,自然是生身母亲的功劳。皇后从未对她的身份起疑也从未说过她的相貌一句,恐怕便不只知晓她母亲的来历,更应见过她的母亲才是。
可虽知如此,但毕竟她也从未见过这位“生身母亲”,也并不想掺和深宫中的那些隐秘事;皇帝皇后既不愿告诉她,那她也没什么去问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