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龄不对,对么?”她收敛了笑容,神情亦严肃了几分。
燕乙微微点头,萧九矜则望了望四周,确认无人在旁偷听才继续道:“三十二年前先帝还在世且未立太子,那时几位皇子的夺嫡之争愈演愈烈,如今的皇帝与皇后也还并未成亲。”
“几位皇子虽均住是在京中,却也不是住在宫中,不会对先帝后宫中琐事全数知晓,更何况你说的那人是位罪臣之女,那便更不值得他们关注了。”
“而您如今身居高位、入宫多年却也未打探到什么,这事……比起和先帝有关,恐怕不如说更和如今的陛下有关。”
——萧九矜眸色微凝,再抬头时,语气中也有了几分沉重。
先不说燕乙所述的往事与这宫中实际境况一对照便满是蹊跷,就说她自己的生母……真的会将一位“好友”所赠之物当作信物给自己吗?那时照顾她的嬷嬷可是说她的父母日后会凭这个白玉环找到她……
皇帝、她的生母、冷宫中嬷嬷……若再加上燕乙口中的“小姐”和燕乙本身,那可是已有五个人知晓了这“白玉环”的特别。
萧九矜想,无论是谁,都不会将重要之物让如此多的人知晓。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的母亲与你要寻的‘小姐’,是同一人?”
一个骇人的想法随着皇帝、皇后往日的言行与燕乙所述的往事逐渐成型;萧九矜喉咙中带上了些干燥的涩意,却是心潮翻涌。
听她说这话,燕乙亦是愣在了原地,一时无言以对。
“……她可是先帝后妃,若你的母亲便是她,那你究竟是先帝之女、还是当今陛下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