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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133 字 2025-06-11

阿怜这种不明人情世故却有些小聪明的性子,来做探子反而恰到好处。

萧九矜看向他,见他正要欣喜应下,补充提醒说:“不过此事十分危险,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

“你可愿意?”

“阿怜愿意。”

伶人目光坚定,郑重道。

…………

出醉音楼时已是夜晚,萧九矜长长舒了口气,用力闭了闭眼睛。

昨夜她本就没睡,若将脂粉褪下,眼底必是一片灰青;短暂的两日间忽然发生了太多事,心中那丝尚未生长的情愫被她冷漠地一刀砍断——

再想起一日前她与谢绍在树下共同许愿、谢绍亲手为她戴上那对珊瑚耳环,已仿佛是大梦一场。

脸颊感到一丝冰凉,萧九矜睁开眼睛。

下雪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萧九矜意识到自己的心绪仍被牵起,心中也生出一分难言的感叹。

这雪不在昨天下不在前天下,偏偏就在今日下了。

或许,她的人生便是一场一场,永不停息的大雪吧。

“谢绍当初许的是什么愿望呢……”

萧九矜伸手,任凭一片雪花落在了掌心,喃喃自语。

她抬头望向远处,一街之隔便是昨夜她与谢绍挂许愿牌的地方;犹豫许久,最终她还是朝那里走去。

雪云遮蔽了万里夜空却没有越下越大,仍是一片片的缓缓飘落下来。

萧九矜在那棵树下按着记忆中谢绍挂牌子的地方翻找了许久,可是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