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怜垂眸,长且微卷的睫毛微微颤动,顿时没了话。
“吾耐心有些,你最好识相些。”
萧九矜松开了他,淡淡说道。
“奴也是,迫不得已。”
阿怜终于抬头,擦了擦眼泪,话音中仍是哽咽。
“奴原是蜀州人士,孩童时曾在家乡被歹人拐了去,一路辗转才被送到了醉音楼。”
“奴听闻,昭王殿下的昭龙卫人手遍布四方……一年前在此遇见郡主,见郡主同昭王行酒令不像不识的模样……本以为与郡主再无机会再见,可今日入宫却又见郡主跟在公主们的队伍中。”
阿怜仍不敢看她,却终于说了实话。
萧九矜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原以为他图的是自己“乐安郡主”的身份,没想到,他图的竟是“昭王妃”的特权。
“如今距你被掳已过去许久,哪怕是昭龙卫,寻你父母也不过是大海捞针。”萧九矜解释说。
“阿怜知道,但这些年来阿怜努力学艺,便只是想回家。”
萧九矜意识到眼前人根本没有明白他所为究竟是有多么严重,勾引王妃,若不是她与谢绍情况特殊,十个脑袋都不够他掉的。
“我可以帮你寻你父母。”萧九矜叹了口气,想了想说。
“但你要帮我个忙。”
阿怜瞪大双眼,大喜过望:“郡主大恩!郡主所求之事,阿怜定全力做到!”
“我要你,盯着醉音楼这些隔音雅间往来宾客。记下他们的长相……若可以,想些法子进雅间伺候、无论听到什么都为我记下来。”
萧九矜说。
“此事是昭王殿下吩咐下面的人去做的,哪怕你被发现了,也不能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