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手执狼毫天人交战,气呼呼的抬了头,便见薛玉宁还站在原地。
目光搜寻在她的案几之上,看她抬起头来,四目相接,
她手往案几上一指问道:“这砚台……”
“这砚台这么了?”
薛玉宁明显魂不守舍起来,摇了摇头,道:“无事。”
又往车儿面上望去,见她着了嫩黄的翻领胡服窄袖,将她曲娇的身子衬的玲珑有致,她头发不长,挽了一个螺髻,显的很精巧,只在右侧钗了一个小流苏簪花钗,和流苏混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簇簇细微作响。
未施粉黛,却是娇憨可人,倾城不俗。
就这一双狐媚眼睛,都让她恨之入骨。
她早就听闻了平城的事情,她在大将军身边如此之久,都未走进将军的心里,未曾料到,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捷足先登。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婢女告知胡车儿已经被将军召寝,她心中无法言喻的嫉妒与痛苦。
她薛玉宁陪大将军摄过多少险,走过多少路,现在陪在将军身边的,只能是她,怎会是这个半路之客。
她不甘心!
紧紧捏着手,平复着心情。
她倾国倾城又怎样,她一定会让她从这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