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眼神一顿,抬头看她,望见玉姑娘眼里的厌恶难以掩饰。
疑惑着问她:“你……”
薛玉宁望着她粉扑扑的面庞,怎么看都是艳丽可人,怎么会以为她是男子?
只怪自己眼拙,又恨这人奸诈。
心里的怒火夹杂在胸口的滞闷呼之欲出,去了她所有的礼节,在她开口之际,道:“大将军告诉我的!”
她语气不善,车儿不愿和她多言。
喃喃道:“原是这般。”
薛玉宁气不过,嫉妒心作祟,脑子里全是昨晚温泉处大将军维护胡车儿的话语。
……“如若声张,定不轻饶!如若声张,定不轻饶!……”
她坐直身子,继续维持着本来的体面道:“我与将军青梅竹马,感情渎深,将军有何事,当然会告知我!”
看胡车儿眼睑微垂,楚楚可怜的狐媚样子,将她心里的怒火彻底点燃,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胡车儿脸上。
“你到底是何人?”
车儿本就浸水,受了汗,风寒未退,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的反应不过来。
侧着身子捂着脸,不敢置信。
没有人敢这样对她无礼!
她幽幽回头,望见薛玉宁的巴掌再次过来,她一把握住薛玉宁的手腕,往侧身一甩。
大声呵斥:“放肆!”
抬首就还给她一巴掌,又觉不解气,反手一抬,在薛玉宁另外一边又是一巴掌。
薛玉宁被扇的往马车上一偏,不偏不倚,撞在窗柩处。
外间马蹄声近,车帘被人掀起,有人问道:“何事吵吵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