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宁一改眼神里的厌恶,涌上眼底的泪水让她看起来极其委屈,柔柔弱弱的唤了一声:“……大将军……”
她额角有伤,通红一片,加上着柔弱的声音,显然是被胡车儿殴打,受了极大的委屈。
一切不言而喻,车儿也不想解释。
车儿心里暗笑:这下可心疼死刘琮了,让感情渎深的青梅受了伤。
在刘琮关切的目光巡视在薛玉宁脸上的时候,车儿及时转开了视线。
她讨厌他们!
薛玉宁额角的伤口有血珠渗出,刘琮目光一转,又望向里间的那人,看她有没有受伤,那人通红着面庞,只留给他一个置气的侧脸。
但脸颊通红的异常。
刘琮皱着眉头,对薛玉宁道:“下去处理一下伤口。”
薛玉宁脸上难掩失望,又柔柔道:“……大将军,玉儿……”
刘琮一步跨进马车,本就不宽敞的马车瞬时狭小了许多,刘琮道:“女子脸上留了伤口总归不好,下去处理一下。”
车儿心里冷笑。
薛玉宁咬着牙,泪光朦胧的看着侧过脸的胡车儿,临下马车时,道了一句:“谢将军体恤。”
车帘被放下。
又是密闭的空间。
车儿往上裹了裹毯子,将自己遮了严实,跟薛玉宁将才的一番较量,引得她热汗涔涔。
知他在看她,她也不怕冒犯他。
侧着身子,不理他。
刘琮好笑,看着满面通红的胡车儿,像极了一朵还未开的花骨朵。
他将手探了过去,附在这人的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