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气恼死了,这人戏耍与她,此刻不仅没有愧疚之意, 反倒是面上带笑,将自己看着。
她气的捏紧拳头,在榻上一砸,嘴里骂道:“放……放肆,你……你竟敢对本公主无礼,还不将本公主扶起来。”
那人不仅没有将自己扶起来,还是一派悠闲的模样,将自己看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要撑起自己的身子,想将这无礼之人看清,哪知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她只好转变战术,开始叫:“徐嬷嬷,徐嬷嬷。”
没有人理她,她嘴里又开始呢喃起来,叫“阿爹阿娘。”
她卧在粗布塌里,眼睑轻垂,长长的羽睫下,渐渐氤氲出水迹,鼻子轻轻一抽搐,那晶莹剔透的珠子,便顺着面庞滑落,也带了粉嫩的颜色。
听着小狐狸委屈的呢喃,刘琮心里柔软,手指一蹭,带掉那些许的晶莹。
车儿越哭越伤心,不仅呜咽起来。
看着满面是泪的小狐狸,刘琮没了章法,知她酒醉,定是呓语,可是心里还是慌乱,只好将她扶起,让在依在自己怀里。
轻拍她的肩头,哄孩子一般,哄着她,他只记得幼时哭闹,母妃总是这样哄自己入睡。
这小狐狸倒是乖觉,不再落泪了,却是抽抽嗒嗒起来。
刘琮被她憨态逗笑,在她长长的羽睫轻轻一刮。
想他刘琮连百万雄师而天下动,都未有过这般慌乱之感,哪知在这小狐狸面前,却是被在折磨的丢盔弃甲。
小狐狸脸曾在自己甲胄上,一直呢喃痛,他一直以为是将才她磕在自己甲胄的腹吞上,将面庞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