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她握着,这人明明饮了酒,握着他的柔荑,却是冰凉一片,他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想要再去感受着冰凉的温度。
哪知这小狐狸却是得寸进尺,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去。
他触到满手的绵软,心里一晃,猛的抽出了手。
庭院中的将士皆在高歌畅饮,未曾有人注意到这边。
他目视前方,眼里清明,脑中却是一片空白,看着眼前人影重重,却只是感知到怀中这人的气息。
他不自觉地,手又放回了原处,那冰冷的指尖又触了上来,捏着他的手,疑惑似的,触摸着他虎口处的茧。
又觉不对,侧过面来,眯着月牙般的眼睛,仔细研究起来,越看越觉得不对,将这双大手抚摸了个便,极其委屈一般,撇着嘴,呢喃哭诉道:“嬷嬷,你的手怎么变的粗糙了,我给你的油膏子你有用吗?”
说着,又要将手往脸上放去。
刘琮也不管了,任这人趴在自己腿上,作威作福,只是挥手让身侧一直低着头的薛玉宁退下。
薛玉宁柔柔的伏了一礼,犹豫的开口,道了一声“将军”,被刘琮挥手止了。
薛玉宁将酒壶轻轻往桌上一放,看着将
军还是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一手放在桌上,却丝丝血迹渗出,另外一手……她眼眶一热,礼也来不及行,匆匆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