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想着杀了她了事的念头变了,心里反倒轻快不少。
他低头又去看她。
自己的手被她扶着,贴在脸上,面庞倒是温热,蹭着自己手,愈发显的掌中之物,粉嫩起来,脸上的手指轻轻一刮,刮过细腻的瓷白,小狐狸极其不耐,皱了皱眉头。
刘琮身后披风一挥,带着西风,盖住娇小的身子,臂膀一抬。裹了披风的人儿,便在夹在了腋下。
刘琮休寝的屋子设在寨子的顶头,他吹着清冷的西风,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向着屋子走去。
第62章 引红妆(二十二) 遂是清冷,却是个……
屋子狭小, 好在打扫的干净,刘琮裹着胡车儿,将她放在榻上, 小狐狸在他的披风下张牙舞爪,他一把掀开裹了她的披风。
忽地去了碍人的物什, 那人挥舞的手停了下来, 定定的看着坐在塌边的高大影子。
她不知是因酒气, 还是因与披风做斗气的, 满面的通红,因她面皮薄透瓷白, 又泛着粉嫩, 正如一朵待开的桃花一般。
他的忽地想起: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幼时读时,心中不屑,思之荒唐孟浪, 此刻想起, 却感相得益彰。忆起被自己丢至火盆的那副花海图,现下想起, 却也惋惜, 并不是惋惜那副画被自己所毁,只是惋惜,即使画师笔法了得,也不能将那人描绘的栩栩如生。即使百花齐发,在这人面前, 皆是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