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皱着没有,在她小鹿一般灵动的眸子上一看,忽地背转了身,眼中原本揶揄的眼神,猛地变得狠厉,准瞬即逝。
他开始解自己身后的披风,车儿出于早就已经行成的习惯,顺手就去接。
她望着手里这眨眼的红色,手指捏了捏,一时不知如何处置四下一望,那近侍仿佛也不在帐子里头。
抬头便见刘琮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车儿赶紧笑着,将这厮的披风挂在帐口。
回来立好之时,觉得气氛诡异,刘琮一句话都不说,司马瓒也不抬头,不给她眼神示意。
难道她分析错了?
过了须臾,忽听刘琮问司马瓒道:“司马大人有何看法?”
司马瓒往前两步,拱手道:“下官亦是赞成胡军师!”
这般看来,自己并未分析错啊,并未惹得刘琮不悦,为何她明显感觉到刘琮周身的不同。
因由高山阻隔,日头下去的格外早,还未到申时,便起了西风,西边残余的夕阳,给这险居的山峦,都度上了一层金色。
车儿就这渐起的西风,快步走到了帐中。因帐中有她日思夜想想要的东西,并未注意到身后帐中,刘琮掀开帘子,望着那一抹披了金色的背影,毫不留恋,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