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拿了火折子去引烛。
张辽磕磕巴巴见礼:“大将军……”
刘琮面上不愉,一掀披风又离了营帐,发现张辽竟还在帐中,未曾出来。
他低沉吩咐道:“张辽,随本将前来!”
张辽一脸愁苦,随着大将军进了主帐。
刘琮从案几上取出一个信封,将它扔给张辽道:“平城攻下数日,未曾派人管理,城内流民四起,本将命你即刻出发,前往平城,镇压流民,作乱者,一律斩杀,严惩不贷!”
有了军令,张辽反倒不再思索其他事情,拱手受命后,点兵出发了。
车儿被这两人扰了清梦,一脸糊涂。
她将引起的烛光吹灭,爬上塌,蒙头就睡了起来。
夜风清冷,呼呼的吹着帐外,车儿打了个喷嚏,将脑袋往寝被里一塞。
四更时分,嘹亮的集结鼓声擂响。
这是全军集结的信号,迟到是要受罚的。
车儿慌慌乱乱的在塌里摸索着穿好练甲,胡乱的抹了脸,一路狂奔到校场。
哪里队伍已经整齐。
车儿矮小,往后一站,严正以待。
五十万大军屯兵平城郊外,并未向平城进发,让车儿唯一想到不进城的原由,便是皇帝也不知道刘琮已经攻下了平城。
边塞距长安极远,即使天气好,无风无雪,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也要半月余将消息送到长安。
车儿耐心琢磨,想着是否再书信一封,寄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