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望见乌维在正营前头,俨然站立,上次乌维立了功,不再是伙房营的治粟都尉。
刘琮视此人勇猛,从祁连山归来后,便封乌维为车前将军,独自领了一队人马。
此刻的乌维着了军甲,也是威风凌凌。
她打心底里为他感到开心,这是乌维心中一直的夙愿。
车儿并未集体操练过,直觉人群涌动,一队一列归了自己的阵营,她不懂规矩,糊里糊涂,跟着自己的这一队,来到校场西侧。
她似乎记得西侧日前是刘琮练阵的场地。较之其他地方低平。
鱼目混珠在里头,果是显眼的,未及,便被提溜出来,单独拎到了刘琮面前。
车儿羞愧难当,只恨自己愚钝,哪里不好站,偏要站到刘琮操练阵型的队伍里。
刘琮坐在滑盖伞下,目光迥然的注视着下方,挥动指物旗的另有其人。
她小声的叫了一声:“将军!”
刘琮目光在她身上一过,便不再看她,车儿被他这眼神气到,轻蔑中又含点不屑是何意?
车儿皱着鼻子,平复了许久,那人也不发话,只留给车儿一个后背。
有阵阵风吹来,将他盔帽上的红穗吹起。
车儿心里憋屈,想起落崖的那一刻,那人的怀抱,她心里一酸,吸了吸鼻子。
这人变卦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前头这人才微微回过头来,用余光看她一眼。
车儿小心翼翼道:“将军,车儿可是有做什么让将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