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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己志 西有长庚 1096 字 2025-06-11

刘琮似是笑了一下,胸膛微微一震,又问道:“胡近侍以前可有这般伺候过别人?”

车儿心里腹诽:“你说呢?想她堂堂梁国公主,能干这种庵糌事情?

又想到眼下不就正做着嘛!

她无意撇了一下嘴,小声答道:“未曾。”

上头刘琮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问话。

布巾终于解完,末端的布巾裹了药汁,又夹杂着血迹,粘在伤口上,车儿轻轻一扯,便发现刘琮的肩部轻轻一动,车儿不敢动作。

试了好几下,都未曾将它取下,车儿正不知所以。

又轻轻扯了一下,她原本打算这是最后一次,如若再拿不下来,她便去寻薛姑娘,让她来替刘琮换药,想必她肯定是愿意的。

那想将将一扯,便听刘琮轻轻的“嘶”了一声,问道:“胡近侍,你这又是肆意报复吗?”

车儿不明所以,疑惑的抬头看刘琮。

后知后觉才和前头的事情联系起来,明白刘琮说了什么。

她赶忙摇了摇头。

天地良心啊!这回她真的可没有想抱负的心态。

刘琮看她这般呆愣,无奈的摇了摇头:“愚钝。”

随手一把扯掉连在皮肉上的那一点布巾。

车儿在这边试了好几回,都未能将那一点点连着的布巾撤掉,轻轻一扽,又轻轻一扽,丝丝缕缕的刺痛,让他既痒又痛,直入骨髓。

他盯着她皱着眉头仔细研究的神情,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头对这个文昌公主太过于严苛了,才让她在这里这般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