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了攥双手,又要下跪,刘琮摆了摆手:“罢了!你替本将换药吧。”
就这样过去了?
车儿似是不可相信一般瞅着刘琮,刘琮眉头一挑,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怎么?还想着要本将罚你?”
车儿摇了摇头,跑去外间去拿草药。
药汁是早就研磨好的,放在帐子
外头冻着,车儿拿了药碗进来,看刘琮靠在寝被上,闭着眼睛,胸膛不住的起伏着。
他应是难受的吧!只是不说,不让外人知晓,自己一个人抗着,车儿突然有些同情刘琮,起码自己生病,是有家里人关心照顾的。
此刻,刘琮只有这个非亲非故的近侍。
车儿突然暗暗嫌弃自己,对刘琮存的那些歹心。
她快步走到刘琮榻前,将药碗放在塌前的桌椅上,扶起刘琮的后背,将他还未系上的衣衫,轻轻解下。
又是这般,车儿再次老脸一红,她暗骂自己无用,不就是个男人的胸膛嘛,有什么脸热的。
可虽是这般唾弃自己,脖子还是不可自己的泛出粉红。
她找到扎紧的结扣,慢慢解开,一圈一圈的将白色的布巾解开,就像是在解一个粽子。车儿心里这般想着。
有了这般亵渎刘琮的想法,又怕他有所直觉,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刘琮,竟发现刘琮也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她手下动作一乱,原本轻轻柔柔的举措,瞬时快了起来。
刘琮问道:“胡近侍脸红什么?可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胸膛?”
车儿慌了,道:“见……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