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自是知道如若现在让柳相知道自己的掌上明珠在自己手里会有更多的益处,但他还是耐心给司马瓒解释道:“时机不到,此刻只需书信便是。”
胡车儿出了营帐往伙房营走去,迎面吹来的风,使她清醒不少,她安抚着慌乱的心,看来,要赶紧送出手中的信了。
车儿拿了膳食回到营帐之时,营帐里没有一个人,摆在案几上的膳食被吃完了,刘琮却不知所踪。
车儿不知刘琮此举之时为了将她支开,心里气急,她“咣”的一声将刘琮要求的膳食放在案几上,又觉得心里委屈。
拿起盘里的食饼,吃了起来,不吃白不吃。
食饼干硬,在这里久了,她也可以牙口很好,一牙下去,就可以撕下一大块。
军中每三月会有信使来,收集军中将士的家书,寄回家中,这般可以让家中亲眷知晓自己还活着,如若没有家书寄回,反倒是寄回了银两,那便是意味着此人已是战死沙场了。
这是车儿唯一的希望。
驿使已在场中等待,面前摆了高高的桌子,桌前已是有人排了长队。
车儿从怀里掏出信笺,也站在队伍里头去。
驿使手执笔墨,一个一个记录寄家书之人的姓名。
“名讳。”
“胡车儿”
“寄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