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瓒道:“未曾。”
刘琮吩咐车儿再去伙房营,去给司马大人拿一份膳食过来。
车儿诺诺的应了一声,心事重重的抱着托盘出去了。
司马瓒看着文昌出去,眸光一直巡视在她背影上。
刘琮道:“本将知你心忧
何事?”
司马瓒道:“大将军英明,属下始终觉得,既然柳相已经知道这文昌已死,将军为何不将此人斩草除根,除之后快,而在放在营中,如若被人发现,就算是如将军所言,可将她充为军妓,可还是留了祸患。”
这个意见,司马瓒对刘琮提议过多次,他始终觉得,文昌再次,百害而无一用。
刘琮道:“你可能不知,本将三哥对这文昌有情意,后头若是能用她助我一臂之力,未尝不可。”他看着胡车儿离去的方向,眯着眼睛道:“她仅是本将手中一枚棋子,随时可弃,不急于一时。”
司马瓒知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慰。
刘琮轻抚着案几上的域拓澄泥砚,他眼睑低垂,不知思量些什么,许久,才听他幽幽的声音传来:“看来你我刚才心机白费,这文昌公主,早就书好一信,欲送回长安。”
他抬头看着司马瓒,眼里全是轻蔑的笑意:“你派人去驿站,截了所有送往长安的书信。”
司马瓒疑惑道:“截了所有送往长安的信?”
刘琮道:“倒是我小瞧了文昌的机警,本以为是等我亮出柳相的信她才会有所行动,看来,她似有所察觉了,本将唯恐他用他人名讳送信。”
司马瓒道:“那为何不让她寄回书信给柳丞相,那柳丞相必定是知道文昌不仅没有死,反而是在我们手中,那般,岂不是更为我们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