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车儿转醒,帐中已空无一人,帐内被人添置了炭盆,碳是上好的实木碳,无烟无尘,燃烧的火却十分旺盛,幽蓝绚烂,此物是上贡之物,就连长安的达官贵族,都是千金难求。
刘琮远在边关,却又这稀罕的物什,加之行军打仗随时跟随烹饪美味佳肴的御厨,杨三宝,车儿暗想,或许,这刘琮并不像外界所言,不为梁帝所喜。
头略有昏沉眩晕,车儿轻轻嗓子,试探着喊了一声:“大将军?”
无人回应。
车儿慢慢踱到屏风旁,又轻了轻嗓子,轻轻的喊道:“大将军?您可有起塌?您若是再不回应小的,小的便进来了?”
车人往里探了一下头。
确实无人。
刘琮的卧榻上头,寝被叠的整整齐齐。
不似自己的竹榻那般的光秃秃,刘琮的卧榻上头铺了厚厚的被褥,寝被也是厚实,不过颜色简单,是灰麻色的,上头裹了一层厚厚的皮毛。
这个车儿识得,就因为是这个家伙,让自己再林子里差点上了西天。
车儿看四下无人,偷偷溜了进去,摸了摸卧榻。
柔软舒服,暖和炙热,如若能在这上头睡上一觉,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车儿眯眼想象着,又幽幽的叹出一口气,回想着自己曾经也是躺在这般的卧榻上休寝的,当初为何没有这般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