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刘琮看她摆弄了许久,仍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早就没了耐心,随手一推,抽出了衣袖。
车儿措不及防,刘琮只是轻轻一推,她便向后几个趔趄。
大逆不道!
从未有人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车儿胸膛起伏,气的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这人面兽心的莽夫。
刘琮皱着眉头,将那多出来的绑带从箭袖边沿随手轻轻一绕,一拉,便将箭袖绑的紧紧当当。
复看向车儿。
车儿今日面上的灰较之以往要厚了许多,原来起了许早,是去耍这些小聪明。
此刻睁大了眼睛将刘琮瞅着,脸上恶狠狠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果真如一只山野里被人抢了吃食的瘦猴子一般。
刘琮心里本是不悦,边境苦寒,他早就吃惯了这各种滋味,再者,行军打仗,衣行从简,贴身伺候的近侍,只是负责传唤召见的人而已。
大多见他如见修罗,瑾瑾慎慎,从不敢多说一句,哪里像她,毛手毛脚,聒噪不堪。
在他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如此行为笨拙,已是挑战了他的极限。
此刻看到车儿这般,心里的不耐,竟也被这怒视的眼睛瞪得无影无踪。
反倒是有些好笑,面上不变,跺到帐内得矮几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