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精神地问道:“这个点儿,兄长应是走了吧?”
素莲点点头:“奴婢估摸着差不多。”接着她看向沈幼宜:“女郎要起身,去送送世子吗?说不准还能碰上。”
沈幼宜垂眸,若她身子不难受,早上就跟着母亲去了。那会儿人多,两人想也说不了几句话。
现下若是单独面对他,沈幼宜也不知能说什么,上次夜里一别,他们又是不欢而散。
继兄是送粮,不是出征打仗,沈幼宜相信他能把事办的漂漂亮亮的,只在心里佑他一路顺遂。
她摇摇头道:“不了。”
站在门外的崔络抿了抿唇,斜睨了眼未出声的婢女,随即转身离去。
继妹无甚大事,那便够了。
在崔络一行人尚未抵达随州时,宫里的惠德帝盼来了影卫的书信,称前国公夫人身边的老奴前几年就得病走了,他们便将她的儿子儿媳带了回来。
另贵妃身边的张女官也已抵达长安,影卫已按计划行事。
张香梅不知道皇帝为何又派人把她找了回来,第一反应就是他知道了当年的事,要拿她逼问。
胆战心惊了一路,刚随几人入城,便听茶馆前的百姓在闲聊,她下意识听了几嘴,离开长安太久,也不知最近有无大事发生。
影卫几人递了个眼神,也不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