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不愿意,哭着不肯离开,被高竹给拽了出去。
“世子爷已经仁义至尽,云娘子再哭下去,五十两银钱怕也拿不到。”高竹不耐烦的瞅了她一眼,云烟顿时不敢闹了。
陈清芷觉得继子做的很对,给她五十两,省得人赖在崔府不走。
这笔银钱对于普通百姓一家几口也够吃喝好几年的了,她有手有脚的,人又年轻,只要不懒不赌怎么都饿不死。
当日云烟便不情不愿地出了崔府的大门,传到沈幼宜耳朵里,她可算是松了口气。
户部凑粮装车整整费了三日的时间,六月出头的早上,崔络用过早膳便要同运送队伍一同出发了。虽说此去无险,然崔老太君仍是带着府上众人嘱咐了半天。
崔络应下,环视一圈都未发现继妹的身影。这样的场合,女儿不在自然说不过去,然她夜里来了葵水,这回肚子疼的厉害,陈清芷早上去看她,她睡的昏昏沉沉,嘴唇都是泛白的。
她实在心疼,便叫她不用起身了,想来继子也不会在意这些虚礼。她上前解释道:“你妹妹今日身子不适,就没来送你,璟行可别介意。”
崔络神情一滞:“要紧吗?”
好端端地,她怎忽然就病了?
“不打紧的。”陈清芷笑了笑。
崔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趁高竹回清雅苑取包裹的时候,他站了会儿,仍是大步流星往继妹的院子里去了。
他不瞧一眼,便是走了也不安心。
沈幼宜软软的靠在床榻上,被素莲喂了几勺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