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德帝一言不发,片刻后他又问:“皇子他……身上有没有明显的胎记或是旁的特征?”
内侍监申经义一惊,陛下他竟有颤音。堂堂天子,何曾如此过?
两名稳婆愣了愣,时隔太久,当时又混乱慌张,仔细想了想,一人道:“回禀陛下,我记得给贵妃接生时,皇子大腿根左侧有颗红痣,只这么多年过去,谁也不敢保证那痣还在不在?”
惠德帝攥紧了手:“此话当真?你没记错?”
被皇帝这么一问,她也有些不确定了,上了年纪记性是愈发差,踌躇道:“旁的不敢说,两个孩子中铁定有颗红痣。只因那痣不小,颜色也鲜红,老婆子才到现在也还有印象。”
惠德帝强压着心里的激动,摆手叫她们退下。
埋在贵妃边上的孩子,尸骨怕都化成了灰,那么现在,唯一能证实的便是崔络腿根处是否有红痣。
惠德帝搓了搓手:“去把璟行从官署叫来。”
方说完他又道:“回来。不行,这不妥当。”
他血一凉,万一不是呢?或者他会不会觉得他这个皇帝莫名其妙?惠德帝想了又想,还是找个人问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