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影卫解释一番,两人还是惶惶不安,安顿好家里,不安的跟着影卫再入长安。惠德帝等的急,影卫便没给两人安排马车,直接扔上马,一路快马加鞭回了城。
老姐妹俩在皇宫碰面后,害怕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一把老骨头早已散了架。
人到跟前,惠德帝倒不敢见了,他也不知自己想要个什么答案。他挥挥手,把申经义叫来:“灰头土脸的,派人领她们洗漱歇息一番,过后再来回话。”
这番动静不大,却逃不过宫里头皇后的耳目。乳母忧心忡忡的:“娘娘,陛下他……不会是怀疑什么了吧?”
李皇后屏退左右,正色斥道:“怕什么?当年陛下不也有过怀疑,只查了半天也没发现蛛丝马迹。如今多年过去,他更是查不出什么。”
接着她神色严厉:“只要我们不自乱阵脚,什么都好说。”
乳母点头应了声,保证道:“娘娘宽心,老奴就是死也要把秘密带到棺材里去。”
李皇后拍了拍乳母的手,面上缓和了几分:“本宫自然是信的。”
等了两刻钟,惠德帝看似在批折子,实则心就没静下来过,又抿了口茶,听内侍监说人过来了。
他起身踱步,缓缓道:“叫她们进来。”
两名稳婆知道宫里头的规矩,颤颤巍巍进来后,立马低垂着脑袋跪了下去行礼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