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崔家女怎能接连为人妾室,怨不得崔络生了怒意。然崔络自己也不知他这股怒意是否还有别的缘由,就如早上一样,他不愿细思,也不敢细思。
不知不觉间,也不知两人到了哪里,忽地前方的矮山头上,出没了一只眼睛赤红,通身雪白的灵狐,景王顿时吸了一口气。
围猎时赤狐常有,灵狐却异常罕见,能撞上便是天大的运气,上一回还是八年前父皇有幸猎到过一头,景王立马来了精神,只在他沉思间,身侧一只利箭嗖得一声飞了出去。
他眯着眼定睛一看,灵狐倒在地上,崔络一箭射在它右腿上,看他下马去活捉灵狐,景王酸得牙都倒了:“璟行还真是好福气。”
崔络淡淡道:“……王爷过奖。”
若是旁人捉了灵狐,不用他暗示,对方定会奉上。换成崔络,景王便彻底死了心,他就是明示他也会只当没听见。
继续跟他耗下去只会耽误自己狩猎,景王道了声告辞,狠狠夹了夹马腹扬长而去。
出了一公里,他冷笑两声,好一个难啃的崔世子,既然拉拢不了,就别怪他往后下死手。
崔络将箭拔出,简单给灵狐包扎了一下伤口,将它捉到了捕捞网里,绑在马背上继续往东走。
他无意出风头,也不想彻底下了景王的面子,此人心胸狭隘,没多少肚量,别看他现下说的好听,若崔络真的助他,待他上位第一个便要铲除自己,打压有功之臣,以求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