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看了眼大哥离去的背影,扬鞭追上了尚未跑远的崔络,与之骑马并行。
崔络有勇有谋,他不信这样的人会因为一桩婚事便为大哥所用,所以该争取的还得争取。他知道崔络话少,主动提起话题:“方才大哥也真是的,好端端地怎就提起了崔侧妃?”
景王就是要一遍遍提醒崔络,大哥这样的资质不值得他们效忠,无非是投了个好胎,从李皇后肚子里出来的。
都是明眼人,崔络知道景王想说什么,女子受宠是好事,但若盛宠太过,恐被人说成红颜祸水。况且真宠还是假宠,也有待商榷。
如此明显的挑拨之语,崔络不想理会,景王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的紧。崔家已然贵不可及,崔络往后还要袭国公的爵位,高官厚禄自是打不动他,景王便许了异姓王,然他还是从未松过口,只拿一些空话打发自己。
说来联姻的确是捆绑两家最好的法子,之前碍着崔家不与皇家结亲,景王才没有这个念头。现下大哥开了头,景王心思一动。崔家的女郎要么出嫁要么定亲,细细数来,竟只剩了个没有血缘的外姓女。
不过并不打紧,听说她和她母亲颇受崔临宠爱。想到方才匆匆瞥过的一眼,女郎容色殊丽,身段也好,给个庶妃也不是不行。
景王挑了挑眉,攀谈道:“本王突然想起,璟行的继妹崔五娘子,还未定人家吧?”
忍耐了景王许久一言不发的崔络忽地变了脸色,冷声道:“不劳殿下记挂。”
长安城里谁不知景王好色,两名侧妃早已有了人,庶妃也只剩一名人选,其余妾室不得上皇家玉牒,能留给继妹的只剩下另一名庶妃的位置,他怎么敢想?
景王印象中的崔络向来都是副淡淡的表情,不喜不怒,还从未见过如此脸色的他。他咽了咽口水,识趣地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