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回头。
前往别墅的一路上,夏坛视线在沈葵庭院里细细扫过,在看到某处时,沉葵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轻笑。
沉葵看过去。
那是几瓶放在池塘边未拆封的石斛花酒。
酒瓶旁还摆了两碟凉菜。
夏坛那模糊笑声让沉葵一阵火大。
更令人火大的是,耿越竹以想跟夏坛单独聊聊为理由,将沉葵拦在门外。
沉葵磨着后槽牙,给耿越竹递了个眼神。
——你给我等着!
……
耿越竹再打开门时,沉葵正坐在庭院秋千椅上有一搭没一搭晃着。
听到耿越竹走过来的脚步声,无动于衷。
秋千椅被人轻轻推动,懒洋洋的力道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哪怕示弱,耿越竹也没给出解释。
沉葵想起那个把自己排除在外的“诱饵计划”,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她脚在地面一蹬使力,秋千椅撞上身后人。
沉葵清楚听到一声沉闷撞击声和耿越竹闷哼。
“好痛!你要杀了我吗?”
耿越竹龇牙,倒抽一口凉气,嘴里念叨说沉葵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