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葵翻了个白眼。
能有力气逼逼赖赖,恰恰说明他没有大碍。
以她对耿越竹的了解,他这个人真藏着什么事时反而沉默得像个哑巴。
以至于大部分时候,虽然定位不对,沉葵仍有种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的预感。
果然,见沉葵不上钩,耿越竹放弃了干嚎,连懒洋洋推秋千的动作也停了。
他绕到前面,示意沉葵腾点位置,把自己塞进秋千椅里。
靠着靠背躺下,他享受眯眼看向天空。
但今天没有太阳。
“你在冷暴力我。”
他无耻指控。
沉葵斜眼看他一眼:“不爽?”
耿越竹坦然点头:“不爽。”
沉葵起身,走到他面前,倾身揪住他衣领,耿越竹半抬眼皮看她,没有反抗,甚至控制着秋千椅没动,方便沉葵动作。
一副任打任骂,但绝不悔改的模样。
沉葵突然没了脾气。
她抓着对方衣领的手狠狠往前推了下,秋千椅因这力道小幅度摇晃了下,又很快稳住。
沉葵没再搭理他,转身进了别墅。
夏坛早已经在谈完后利用拜访功能离开这座海岛,自然也不在别墅里。
长发男生目送沉葵背影消失,低头凝视自己凌乱衣领,半晌,仿佛觉得难办似的,他自言自语道:“真生气了?”
无人应答。
耿越竹视线落在池塘边那些未开封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