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那不要脸的奴隶身上蹭到的。
装作镇定的白翎和确定他在装的湖对视一眼。
各怀心思的两条鲛挪开了视线。
湖前脚从白翎殿内离开,后脚就去把此事禀告了白拈, 毕竟湖到这来就是解决白翎的发情期。
白拈很是满意,对湖多加夸赞, 原也不寄希望于其他的两个人族楔, 到底还是同族之间更加亲昵一些, 瞧瞧,才刚刚用过,阿翎的发。情期就要来了。
是以湖得到了很多白拈给的赏赐,倒是有很不会看眼色的奴仆提到了印, 尽管现在湖大人对印青眼有加,但这个奴隶心思不纯人尽皆知,如今又被湖大人带在身边, 时不时的能接触王子,还是早点处理了。
这么一提,湖想起印来了,昨晚也没找到人,他问道:“他人呢?”这人是和白翎王子一起不见的,难不成他……
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奴隶印的模样,不知怎的, 湖心里升起一个诡异的想法,但很快又否认了,不可能。
且不说他是人族,完全没有魂力灵力,太弱了,雌鲛是不会看上的,根本不足为惧。
“带他过来见过。”湖这会心情不错,让人去把印带来,但奴仆回道现在可带不过来,昨晚不晓得又被谁打了,如今在奴房了根本不能动弹。
一听印又受伤又被打了,湖皱起眉,问是谁打的,但回话的奴仆也说不出所以然,看不顺眼印的人太多了,印时不时被打根本不稀奇。
湖冷哼一声,护起了人,“把药给他送去,往外放话,以后谁都不许动他,若是动他一下,我讨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