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脑袋一片空白,唇瓣上一片酥麻,或是被吸。吮住要被吃掉一般,热气升腾,充斥满他整个脑袋,直到感觉肚皮上被人顶了几下,白翎瞬间清醒,呜咽着抬手去狠拽印的头发和耳朵。
奈何完全拽不动,反倒是被勒住的尾巴骨被人安抚般揉了好几下,这下白翎手指力气极速抽去,全身柔软得任人可欺,在河边随意套上的鞋袜顺着脚背滑落,银白如玉的脚嫩生生的在胡乱的扑腾,最终被印的大手握住,脚趾微微蜷缩挣扎,但终究被握住随意把玩……
此时的石壁洞里两人的姿势倒是和草丛中苟。合的两人隐约有着几分相似,直到草丛那边结束,印的大手已经摸上了白翎小腿上光滑细腻的膝盖骨,仿佛摸索着一个圆润上好的杯盏。
白翎狠狠地咬了人一口,蓄积全部的灵力使劲攻击人把人推开。
没有了印的支撑,白翎顺着石壁瘫软在了地上,眼眸煙满了水汽,唇色红的要命,衣袍四散,露出的小腿细腻光滑,红痕遍布,他恶狠狠的瞪着被推开到一边的印,好一会酥软的骨头仿佛才捋直掉,白翎甚至都没和印算账,慌忙的挺直腰背维持着矜贵的体面赤着脚跑了。
印想拽住人帮他把鞋袜套上,但勉力起身就体力不支半跪到了地上。
被熏得情潮微热的壁洞,印指腹擦过嘴角被咬开的口子,没一会竟然哗啦吐出好几口血来,他靠着石壁,闭眼笑出声来。
白翎几乎是连跌带撞的闯进了殿内,撞开殿门,他就像没骨头的兽类瘫软在了毛绒的地毯上。
“主人!”听见动静,正给室内烧熏的火云疾步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惊叫出声,但很快就把声音压低了下去,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他把主人扶起来,但主人根本软的站不住,小腿到脚趾红痕斑驳,膝盖骨上更像是擦了两团红色鲜花胭脂?
这这这这!!!
“把我扶到榻上。”白翎咬着红色的唇瓣,两条腿抖的像是筛子。
待火云把人扶到榻上,抬手拿起薄纱给人盖上,但薄纱才覆盖上去,白翎咬住唇瓣才没哼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