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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神色兴致不高,听他忽然如此问,似乎有些难说,瞥了他一眼便收了眼神,似乎是在犹豫该如何说。

贺知煜扫了一眼后边跟着的几个下人,发现下人们都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心里不安更盛,又问了侯夫人一遍:“我夫人呢?”

又朝旁边的姐姐问:“大姐,我夫人呢?她怎么没在?是出门了么?”

贺清娩却冷静道:“她在府里,我带你去见她。”

贺知煜听了这话,明明应该安心,可心却跳动的更加猛烈了,仿佛要跃出胸腔。

他张了张嘴想问她为什么没出来,却没问出口。

他无知无觉地跟着贺清娩走着,既不是去清黎院,也不是去扶摇阁 ,走了许久,竟走到了灵堂。

堂内中间停放着一口已经封好的棺材。

贺知煜惊得忘记了呼吸。

贺清娩对着他,有些欲言又止,但仍是说:“云芍她……已经去了。知煜,你节哀吧。”

贺知煜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清娩,精神已然有些错乱,甚至觉得有点想笑。

这太可笑了,大姐说的这是什么话,真的太可笑了,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去了?是什么意思?”

贺清娩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哀戚道:“去了,便是死了。云芍她死了。她去红隐寺上香,因逢前日一云游来府里的师父说流年不利,便想着在寺中多住几日祈福。谁曾想……那寺庙西南客房夜里着了大火,将她烧死了。”

贺知煜看着贺清娩,一句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