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时云这幽怨的眼神一看,时竹也有些心虚了,收拢笑意干咳两声正襟危坐,仿佛刚刚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察觉到时云幽怨的小眼神转移了,时竹才松口气,他倒不是怕时云,实在是那眼神跟看负心汉似的,里面的委屈与谴责几乎要溢出来,偏偏每次还都是时竹理亏,想理直气壮地反驳回去都没有底气。

时竹戳着手里的婴儿肚兜跟它是狄横似的,狠狠戳了两下,都怪他,把去镇上通知时云这么大的事给忘了,害他现在遭受良心的谴责。

时云这次是放暑假,会在家里呆一个月左右,八月底就要重新返回学堂。

想到这事,时竹突然想到隔壁院子划给时云做书房的事,到现在还没收拾。

“小云,隔壁院子现在不用了,哥哥准备给你布置布置当书房,你看看你想布置成啥样的?”时竹看着两个躺在婴儿床上玩了半天还精力充沛的儿子,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

等两个小不点长大了,估计院子里整天都要被他俩的欢声笑语霸占,时云想学习都学不进去。

时云听到隔壁院子给自己做书房,开心的时候有些踌躇:“哥哥,会不会不好,那是哥夫的老宅了。”

“没什么不好,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你哥夫也同意了,就等你说想布置成啥样,你哥夫帮你一起布置。”

“好,那我去看看。”时云坐不住了,满脸笑容的立刻就跑出了屋子。

两个小不点没了逗他们玩闹的人,圆溜溜的大眼睛茫然的瞅着眼前空空的地方,啊啊出声。

时竹放下手里绣到一半肚兜,拿起拨浪鼓接着逗两个儿子玩:“年年、安安,看姆父,看姆父手里拿的什么?”

年年、安安虽然不会说话,但显然已经认得了时竹这个姆父,此时白嫩的小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

时竹摇着拨浪鼓,拿着帕子帮他俩流到嘴边的口水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