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横依言把时竹抱起来,但给时竹盖了件厚厚的衣服,连头都盖进去了。

时竹挣扎着要拿下,却被狄横拦住:“媳妇听话,大伯母说坐月子不能见风,着凉了就落下病根了。”

“我一个双儿坐什么月子啊,我要闷死了。”时竹伸手拽着衣服要把它从头上拿下。

“双儿也要坐月子。”狄横自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压着不让时竹扯掉衣服。

时竹最终也敌不过狄横的力气,直到被抱回去重新躺在了床上才终于又重新露出头来。

这么折腾一阵,恢复的那点精气神也没了,时竹眼皮子又开始往下掉,昏昏欲睡的,被放到床上脑袋刚沾上枕头便睡了过去。

狄横坐在床边看着一大两小恬静的睡颜,心中溢满了满足感,贴着时竹躺下也跟着睡了。

时竹进入每天的梦想没多久,便隐隐听到一阵婴儿啼哭声,挣扎半晌眼睛还没睁开,又被狄横轻轻拍着睡了过去。

看着小媳妇又睡了过去,狄横利落的把两个嚎啕大哭的小奶娃抱起,小奶娃不过五六斤重,还没狄横手臂长,狄横像端菜一样把两个小奶娃轻松地抱在怀里。

按着大伯母教的把小奶娃放在婴儿床上换了尿布,又抱在怀里轻轻晃动,没一会小奶娃就重新睡了过去。

看他们睡的香甜,狄横没把他们放回大床上,并排放在婴儿床上盖好小被子,狄横重新回到床上搂着媳妇睡了。

第二日狄横是被小奶娃的哭声吵醒的。

走到婴儿床边,摸了摸小屁股,干干爽爽,不是尿了那应该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