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了,放心,快吃,别凉了。”狄横坐在前面赶着牛车,一边不忘分心提醒小媳妇快些吃早饭。

狄横本打算让小媳妇在家安安稳稳的吃完饭后再走,但时竹生怕今天到不了府城,到时候还要住在荒郊野外,急吼吼的把早餐拿了放到牛车上催促男人赶紧出发。

狄横能怎么办,只能由着小媳妇的心意,架着牛车出发了。

“嗯。”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没什么可担心的,时竹坐在车里乖乖的拿着饼子啃。

饼子应该是男人从大伯母家拿来的,酸菜肉丝馅的,一口下去,满满的馅料,饼子的香气混合着酸菜的爽口和肉丝的滑嫩,唔,好吃。

几口啃完后,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时竹舒服的往后躺倒,后面被拉出来变成了小床,小床上被男人铺了一层家里以前的被子,现在家里的被都是时竹在盖房期间新做的,原来的被子没什么用处,但丢了可惜一直放在家里。

这会正好铺在车上当褥子,比坐在硬邦邦的板子上舒服多了。

进入了十一月,已是深秋,马上就要到冬天了,路上的树木秃的能清楚的看到上面有几个鸟巢,叶子飘飘摇摇的落下,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一直赶路着实枯燥,时竹跑去跟男人隔着门聊了会天,隔着门总感觉有点奇怪,但男人不让开门,聊了会后让男人专心驾车,跑回去躺在床上睡觉。

早上醒的早,这会赶路还真有些累了,盖着小被子,躺在摇摇晃晃的牛车中,不一会儿时竹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听到牛车里半天没有动静,猜到小媳妇估计是在睡觉,狄横把牛车赶的更慢了,老牛拉破车般稳稳当当的向前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