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便男人压着睡觉,但闭上眼睛就开始幻想,身子也不老实的动来动去,直到被男人威胁再不睡就做快乐的事,才乖乖的合上双眼,一动不动的趴在男人怀里装睡,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会鸡刚打鸣,兴奋的神经就活跃起来。
“横哥,你醒了吗?”时竹小小声的趴在男人耳朵边上发出气音,妄图把仍在睡眠当中的男人喊醒。
“横哥?相公?”
喊了好几声,看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安稳睡觉,时竹有些沮丧,乖乖的趴在男人怀里不动了,准备等男人睡醒。
等均匀的呼吸声响起,狄横睁开清明的双眼,看着安稳趴在怀里的小媳妇叹了口气,真是小孩子心性,睡得那么晚,又醒这么早,还没出发估计就要睡着了。
看着屋外昏暗的天色,搂着小媳妇再次闭眼睡去。
等时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狄横正在往牛车上装东西。
“横哥,你怎么不叫我,今天还能赶到府城吗?”时竹哭丧着脸。
“能,其他的我都安排好了,吃完饭就能出发。”
听了这话时竹连忙去洗漱,解决生理问题。
“横哥,你跟大伯母说帮咱们喂一段时间鸡鸭了吗,还有兔子。”时竹被男人穿的圆滚滚的坐在车子里拿着个饼子在啃,已经上路了还有些不放心的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