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纭卿想了想道:“圣上是打算以他要挟朔国?”
夜临渊摇头:“非也。朕绝不用那种卑鄙无耻的手段,朕打算在阵前将沈醉放回朔国。”
“圣上要放了他?为何?”苏纭卿有些震惊。
夜临渊傲然一笑:“区区一个沈醉,行刺三次都失败,又有何惧?但他身为皇子亲自来执行刺杀任务,一连三次失败也不放弃,勇气可嘉,朕很欣赏他!不如就放他回去,在战场上一决生死,岂不更好?”
苏纭卿彻底呆住了,但仔细想想,夜临渊确实是这样的性子。当年他发动东宫之变,最后也是给了夜临轩一对一决战的机会,斩下了对方头颅。他想要抓住独孤鸿的时候,也没有想要以多欺少。
“圣上什么时候出征?”苏纭卿轻声问。
“等孔雀揪出沈醉的同党,朕就出发,最多应该不超过五日。”
苏纭卿愣了愣,他本想保持沉默的。
但却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的说道:“请圣上带我一同出征。”
话一说出口,他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夜临渊眼中一动:“卿卿,你……”
苏纭卿一旦开了口,便没有办法说谎或是停下来。
“我愿意随圣上一同前往战场,再次以画记录礼朝与朔国的这场仗。”他急急的说,“这是我的本职,圣上请带上我,我……”
“卿卿,很危险的。朔国的军队比宛国厉害许多,这次要不就算了。”夜临渊叹了口气。他想起来徽州攻城战时苏纭卿对于作画的狂热和生死不计,实在不忍让他再经受危险。
“不!”苏纭卿坚持道,“请圣上允许!圣上愿意《万里江山图》中缺少了这么重要的一场战斗的画作吗?”
“不是,但……”
“我也想画下圣上驰骋沙场的英姿!”苏纭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继续据理力争,“圣上不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