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刺客到底是何人?”夜临渊厉声问。
魏无忧暧昧的笑了:“正是朔国的二皇子沈醉。”
苏纭卿周身一抖, 难以置信的盯住车中的囚犯。
难怪觉得对方似曾相识……原来,他就是自己的哥哥吗?当年最受父王疼爱的二哥!
“你说什么?!”夜临渊也十分震惊,“朔国的二皇子?!”
“是,”魏无忧有意无意的瞟了一样囚车上的人,“沈朗这次下了血本,派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来执行刺杀任务,可谓是志在必得。但他们终究还是功亏一篑,被本候逮到了狐狸尾巴。”
“你是如何查到他的?”夜临渊周身寒气突然上升,锐利的目光蛇般的缠上了魏无忧。
魏无忧还是在笑,语声也还是很优雅:“实不相瞒,他第三次在徽州城行刺失败,便被臣安插在敌方军中的卧底盯上了。他一折回京城,臣便抓住了他。”
“……”夜临渊没有说话。魏无忧的话看似十分合理,但又有哪里不对。
他一个不问世事、整日享乐的小侯爷,怎会在敌军中安插卧底?
魏无忧还是笑吟吟的:“此事事关重大,圣上打算如何裁决?是要就地正法么?还是……”
夜临渊不耐的抬抬手:“此事疑点还很多,先把人带回皇宫大牢,朕亲自来审。”
“臣遵旨。”魏无忧恭敬的弯腰行礼,然后摆了摆手。士兵们立刻调转囚车,往旁边让开一条路来,等着夜临渊的车先行通过。
囚车越来越近,苏纭卿忍不住偷偷撩开窗帘,死死盯着囚车里的人。
“卿卿,你在看什么?”夜临渊发现了他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