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纭卿想到心里的那个人,隐隐觉得胸口作痛。
那天,夜临渊追问他,阿渊到底是什么人,是做什么的,虽然当时以为他是要套话,但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苏纭卿却为这个问题陷入了难过。
——他不知道阿渊是做什么的。
他只记得,阿渊跟自己说,他是短期逗留在樱苑,很快便要回京成就大业,事成之后便来接自己。
至于“事成”到底是指什么?苏纭卿只要去仔细想这个问题,此前那种密密麻麻如同针扎一样的头痛又会袭来。
想不起来。
但想不起来,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并不那么了解阿渊的事?
苏纭卿不服气。
他坚决不想让夜临渊得逞,不管是打探到阿渊的下落,还是煞有介事的预言阿渊已经忘了他。
于是,他不动声色,将夜临渊送来的药都喝了,每日按时去画院作画,只是对阿渊的事绝口不提。
他倒要看夜临渊能绷多久、装多久。
转眼就这样过了半月。
南方的宛国突然来犯,踏入了礼朝疆土。由于来袭太过突然,礼朝南方的徽州城被攻占。夜临渊大怒,连夜召开军议,决定率军亲征。
宛国本是礼朝南部的边陲小国,国主段凌一向胆小怕事,此前召唤九凤傍身却失败,只得成天钻研些巫蛊之术昏聩度日。夜临渊由于一直还未解决掉劲敌朔国,尚未顾得上南方,也不知如今宛国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进犯堂堂天朝。
夜临渊要与盛皓元出征之事,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苏纭卿自然也很快就知道了。
他正松了口气,以为接下来应该不必再每日被逼着喝药了,夜临渊却直接一道圣旨让他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