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医道:“老臣不敢百分百的保证, 但圣上不妨先服药试试, 平日里多放松心情, 应当能慢慢想起来一些。”
夜临渊心头一震。
是了, 目前说服不了苏纭卿,那么,若是能先恢复自己的记忆, 想起当初发生的事,事情就能有转机。
“速速去开方子吧。”夜临渊侧身挥袖, 笃定的向宋御医下令。
苏纭卿这几日觉得夜临渊奇怪极了。
自从那日他冒充阿渊被自己一语击溃之后,他却完全没有颓废, 反倒是每日都来养心殿。
来就算了,每次来都让御医端着苦得要死的汤药, 跟自己一人一碗,非得守着自己喝干净了才罢休。
“圣上, 我身子很好。”苏纭卿抗议——这药实在是太苦了。
夜临渊温和的笑:“只是补药,你每日致力于《万里江山图》的绘制, 辛劳程度与朕不相上下,自然要同朕一起补。”
“是吗。”苏纭卿疑心重重——此前也没见他这么积极的要慰劳自己。
不光要喝药,夜临渊每次都不忘发出一个灵魂拷问:
“卿卿, 昨夜你做梦了吗?梦见了些什么?”
或者是:“卿卿,你最近有没有突然想到什么已经忘记了很久的事?”
“……没有。”苏纭卿纳闷极了:这是什么意思?夜临渊已经黔驴技穷到要开始利用灵异玄学达到目的了?
苏纭卿认定了夜临渊有阴谋,并且必然是跟阿渊相关的。但夜临渊却对阿渊只字不提,似乎已经彻底忘记了那个人的存在。
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