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的眼神暗了暗,语气中都带上了沮丧和自责。
“当然不是。”黎岄坐到穗岁身边,说,“是因为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哪怕你的孩子也不行。我有你就够了,穗岁,你能不能不要把你的爱再分给其他人了。”
穗岁怔然,她从再见禾山开始,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从前的禾山也是对她好的,但穗岁一直觉得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他同情她,便宽容地接受了她卑微又上不得台面的爱意。
穗岁从来没有祈求过禾山也是一样爱着她的。
可是如今禾山说的每一句话,看向她的每一个眼神,都让穗岁觉得炽热直白。他对她的感情,甚至似乎不少于她给他的。
但……他是什么时候对她生出这样浓烈的情感的?
然而很快,穗岁便没有功夫去思考这些。
黎岄俯下/身来,与她的鼻息交织至一处,双唇相依。
“呼吸。”黎岄低声提醒,“怎么现在开始紧张了?”他的手每一次落在穗岁的肌肤上,都能感受到她无法自控的战栗。
她与禾山分明……早就有过了,这正是让黎岄嫉妒到几乎疯狂的一点。
“那不一样。”穗岁说,“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而且……其实上一回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极其难以启齿过去阴差阳错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