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似乎认真地想了想:“应当宠点不会无法无天吧……尧尧看起来就是无忧无虑的环境下长大的,可行为举止都很有教养,可爱极了。”
“那他父母中一定有个对他管教十分严格的,才能把孩子教得这么好。”青年眼珠轻微飘了飘,借由这个话题切入主题,“穗岁呢?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子共度一生?”
穗岁拿着刻刀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还真没想过。
但她只是没有了从前的记忆,不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岑琅待她好她知道,可几次试图赠与她东西她都拒绝得很干脆,若是实在找了借口推辞不掉,也都以礼相还。
还以为这样便能委婉地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得清楚,可没想到岑琅觉得两人有来有往也还不错,半点没接收到她的暗示。
眼见又是一颗直球打了过来,穗岁抬头打量了一眼青年,说:“嗯……虽然不知道那日在林子里遇到灵兽后发生了什么,但是林晖说我受了很重的伤才导致身子至今不好,所以我会想要找个有灵力的神官吧,能保护着我从灵兽嘴下逃开的。”
岑琅:“……”他就是个普通的神族,没有神力,也做不成神官。
“最好健壮一些,越高越好,长相也不用太出挑,比我漂亮最好。”
只比穗岁高出一个头、身形有些单薄的岑琅:“……”
他虽然样貌也算清秀,从小到大也遇到过几个向他表达倾慕之情的女子,可长相哪里能越过穗岁去!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惊鸿一瞥就眼巴巴地在人面前晃悠到现在,他再没见过比穗岁更貌美的女子了。
但岑琅也知道,穗岁所说心仪对象的标准应当只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的,并不是她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