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琅围着穗岁,聒噪得不行。
“你的手也太巧了,这是做什么用的,只是好看吗?”
“制糖的模具,尧尧吃糖吃得很快,纯手工雕的话一块要做许久,用了模具后能做更多。”穗岁耐心地解释。
岑琅好心地提醒:“小孩子吃太多糖不好吧?”
穗岁笑着应和:“是,所以我问林晖要来了金银花,磨成粉混进糖浆里,既不会影响味道,也不至于伤了牙齿。”
“穗岁果然心思细腻,想得真周到。”
黎岄的指甲深深埋进手心里。
嘴真甜啊,夸起人来都不着痕迹,像是比禹殊的手段还要高明。三言两语就把穗岁逗得笑容不断,脸都红了起来。
她看自己的时候脸也是红的,却是窘迫的红。
黎岄感觉自己心口有些疼,却留恋地看着穗岁的笑容,不敢冒然进去打断他们。如果他走进去,穗岁定然会收起这般轻松的神色,将头垂得很低,他就只能看见她浓密卷翘的睫毛,细微地发着颤。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穗岁这样清澈灿烂的笑容了,哪怕并不是为他展露。
“你笑什么呀?”穗岁仍是十分专心地雕着那模具,陡然听到身侧传来几声轻笑,便抬头问。
岑琅摸了摸下巴:“就是觉得你若是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定是个要什么给什么,把小朋友宠到无法无天的那种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