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岁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黎岄解了铁链后用灵力束缚住的双手,娇笑着说:“您喂我吧?不然替我松了手也好。”
黎岄垂眸看去,照直伸手让她张开嘴,然后动作间毫无怜惜之意地将那碗汤药全数灌了进去。
他喂得太急,穗岁呛了好几口,皱着眉头直挣扎,却只得乖乖将这不知什么效用的液体喝下。
她大口喘着气,又咳了两声,才有功夫问道:“您给我喝了什么?”这药又腥又苦,是穗岁从来不曾在神农殿闻到过的味道,回味久久不散,叫她感觉自己的肚肠都因此粘连到一块。
黎岄将汤碗重重搁在玉石雕出的圆桌上,挥灭了屋中最亮的几盏烛火,眼神翻涌着若明若暗的光,然后脱去了月白色的外衫。
“……”
穗岁将自己的头发向身后甩了甩,说:“殿下思虑周全,我若此时有了您的子嗣,确实对神官们不好交代。”
黎岄伸手揪上穗岁的衣襟,猜她误解了什么,却也没有解释,只将穗岁拉得逼近自己身体,低声说:“子嗣?你也配吗?”
穗岁踮脚在黎岄耳畔吹了口气:“不配……那您这又是在做什么?”
黎岄侧过头避开,随后将她重重推至床榻。
穗岁臂膀上的伤口还未痊愈,此番动作瞬间带给她一阵揪心疼痛,她将闷哼咬在牙关,却还不忘抬头挑眉寻事:“您装得这般清心寡欲,想不到也是个管不住自己的……您是太子殿下,招招手便有多少人巴不能得您青睐,我就这样大本事,让您念念不忘至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