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岄冷着脸看她,等穗岁把话说完,才照常将她的眼睛蒙上,却又不仅如此,还施法让她再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给的一切。
“我本来没想……”黎岄淡淡道,“但你一再故意挑衅,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穗岁,我想过要给你身份的,你自己不要。”
既然不要,便该让她吃些苦头,记住自己所得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然后穗岁才知道,撇去尊高的身份地位与人人谈之色变的强悍灵力,黎岄光是以一个男子的身份,都能让她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原来从前情投意洽之时,他全都谦让着她,从不曾真的让她有任何超出能够承受范围的时候。
可这一回,穗岁无论遭受了什么,却都被迫发不出一丝声响。到她眼泪流尽,浑身上下分不出一点多余的力气去抵御身下的折磨,黎岄都没有心软地放过她。
到了最后,黎岄终于想起了什么,伸手扯下穗岁的眼纱,强迫她睁眼看向自己,又解了她喉间的术法。
“看清楚我是谁。”
“我当然不会弄错。”穗岁眼角挂着泪,嗓音间全是暧昧的沙哑,“他才不会这样粗鲁地对我。”
“……”黎岄抿唇,眼中的阴郁之色再难掩饰,终究按捺不下心中的怒火,伸手抚上穗岁脆弱的脖颈。
在他收拢五指的间隙里,穗岁轻笑着继续说道:“您根本就不明白,两情相悦之人做这样的事,本该是多么畅快温存……”
黎岄抽身下榻:“滚下去。”然后穿上衣袍,径直走出了寝宫。
穗岁慢慢平复着呼吸,绝望地看着储宫殿内圣洁又华美的屋顶,只觉得从身到心都凉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