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她说对了。
一阵令人局促的静谧之后,大师兄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解释说:“抱歉,此事是我们不妥在先,但师妹以人族之身成神太过……罕见,大家也不知道殿下历劫时在人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做此猜测,也是关心则乱。”
是关心则乱,还是敬畏之外毫不掩饰的对黎岄的戒备?
大师兄这话说得破绽太多,完全解释不通他们方才躲避的态度。可穗岁也知道与新的同窗们初相识,彼此未知根底,实在不适合在这样的问题上追究下去,不然只会令人起疑。
于是她欠了下/身,收起探究的神色,把此事轻轻揭过:“师兄说的是,弄清了缘由便好。总归这事因我而起,待先生回来,我自该向先生赔礼请罪。”
只要穗岁想,她在旁人面前时,向来是懂得如何拿捏好分寸的。简单的两句话,成功让方才有些紧张的氛围松弛下来。
穗岁抿着嘴笑了笑,露出唇边两个浅浅的笑涡:“那我现在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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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来大师兄只是把穗岁带到北殿的弟子宿舍之前,交代了些日常起居的事宜,便嘱咐她才受了罚跪应好好休息,等明梧先生回来后再作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