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是可以将神相收放自如了?”
厚重的大门被从外打开,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姜林晖手握三两瓷瓶,见到空荡荡的堂内,一个巨大的祝融神相腾于空中,与墙上的遥相呼应。
穗岁笑了笑:“好像在我强行控住祝融真火以后,反而能更好地调动神力了。不过……”
她话未说完,神相于空中忽然消散。穗岁耸了下肩:“不过似乎刚才一下子灵力损耗太多,还维持不了太长时间。”
但相比第一次神相显现的时候,她直到被动地耗空了灵力才能收回神相,如今在竭力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大有进步。
“倒是大人,我还在思过呢,您来这找我可符合规矩?”
姜林晖嗤笑一声,走到穗岁身前:“还说我呢,你难道真的有在这里好好思过不成?”
“怎么没有,”穗岁乖巧地点头,“在先神们的见证下,诚恳地忏悔着我的死不悔改。”
“不愧是你。”姜林晖阴阳怪气道,蹲下/身,“手伸出来。”
闻言,穗岁反而把手往袖子里藏了藏:“大人不必如此,我又不是神官,违背殿下就算了,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没来由连累您还……”
“这会儿知道守礼了。”姜林晖不管不顾地把她的手从血迹斑斑的袖子里拉出来,打开拿来的一个瓷瓶,倒出茜色粉末,均匀撒在伤口上,“你面对殿下的时候怎么就不装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