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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穗岁就静静地坐在原地,等着仙使的回应。

他沉默许久,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轻叹一声:“你想叫我什么。”

“从今天开始,我叫您禾山可以吗?”

“好。”

穗岁,禾山。

她的名字是他给的,如今,穗岁想把禾山二字还给他。

她的仙使大人相比孽海中的禾山,实在太过沉默寡言了。但没有关系,穗岁心想,如今的仙使已经比她刚认识的时候更有了些人情味,只要他们一直相伴下去,他一定能完全恢复到她记忆中的模样的。

她的笑容太过灿烂,仙使却有些不解,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身外之物,为何会让穗岁这般高兴。

禾山……

他对这个名字没什么特别的喜恶感觉,既然她喜欢这么喊,那就由着她高兴吧。

穗岁笑着笑着,跪立起来,挪到仙使的面前,在他惊愕的眼神中轻轻环住了他。

“人呢,就是要大胆地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的。我知道你过去活得很拘谨,那至少在我面前不要再约束自己好吗?”穗岁把头搁在仙使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道,“我上次就和你说过了,不舒服,要和我说呀,不然你留我在身边的意义是什么?”

她今日换了只木簪,雕的是雀翎,羽状的边缘刻得又细又密,轻轻扫过仙使的脸颊,留下阵阵痒意。

穗岁凑得太近,温热的呼吸扫在他耳后,仙使觉得整个人都像是冬日屋檐下的冰棱,被凝滞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早就将方才的疼痛忘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