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禾山追问,她又扯道:“你这手艺,若是在人间开一间酒肆,也是可以名动一方的。”
禾山笑道:“我其实从未生过火、做过吃食,不过使些小聪明,也只有你不嫌弃。”
穗岁被这话一哽,先是觉得怎么也无法相信一个未曾下过厨的人竟然能想出这么多美食的方子,又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后面半句话:如此厉害,居然说只有她不嫌弃?
尽管禾山之前讲得很明白,他的神相不能告诉给穗岁,可穗岁此刻比以往任何一日都要好奇禾山在神界到底是做什么的。
穗岁一愣,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从前两个人彼此互不过问往事,不是一样相处得很好?可她最近以来,好像越来越不满足于这样的心照不宣了。
她开始好奇,开始想要追问更多,小心谨慎地伸出手,试图去触碰他们之间那道自不待言的界限。
那个时候穗岁还不知道,所有心动,最初都会披上一层名为“求知”的伪装。
第9章 惭愧用世间不堪的东西,污浊了这双澄明的眼睛。
禾山又说:“我并不是妄自菲薄,可与你那些精巧的手艺比起来,我这确实只能算是小聪明了。”
一边说着,他走到二人身侧的石桌旁,轻轻抚摸着一只小巧的沙漏。
穗岁大部分时候都与禾山待在这念念宫里,可是她虽然什么都不曾与禾山说过,禾山也能从她忙碌的身影中猜测出,她应该是与二皇子壬风眠达成了什么协议,才会夜以继日地在做许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