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穗岁不满自己眼中的神色,禾山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倘若……倘若神顾苍生,你会有什么向我所求?”
就在禾山背过手往前走去的时候,穗岁还沉浸在他前一句话中,不由自主地跟上前去。
没想到禾山说完后面那话,忽然驻足,回过身来。
尚在走神的穗岁没有刹住脚,就直接撞了上去,额头重重地磕在禾山的胸膛上。陡然的撞击让她条件反射地闭上双眼,可眼前一片漆黑,额头的感觉便愈发明显。
原来他并不瘦弱。
宽硕的肩膀下,是坚硬而有力的胸膛。
大部分时候两个人都是面对面坐着说话,或者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如今贴得这么近,穗岁才发现禾山好像比她以为得还要高大一些。
穗岁捂着眉心抬头去看,在与禾山视线交错的一瞬间,她的内心忽然升起一个想法。
情动于中,故形于声,亦可描述此间心跳如鼓的回音。
凑得这么近,一定会被看出异样的吧。
果然,禾山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穗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什么。”